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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宁合上课本，悄悄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。最后一节历史课终于结束，她几乎是第一个从座位上站起来。七十二小时前，她刚刚在学校废教室里经历了一场秘密分娩；现在，她已经回到课堂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听讲做笔记。
"许思宁，作业别忘交了。"历史老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"知道了。"思宁点点头，背上书包时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——乳房已经胀得发痛，两个小时没挤奶，胸前的防溢垫早已被渗出的乳汁浸湿。她故意放慢脚步，等到同学们都走出教室，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前——深色的湿痕已经透过校服显现出来。
走廊上，思宁躲进洗手间隔间，迅速脱下校服上衣和内衣，用纸巾擦干胸前的乳汁。她从书包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备用衣物和干净的防溢垫，娴熟地更换。三天来，她已经对这种紧急处理轻车熟路。
更衣过程中，她不经意瞥见镜中的自己——松软的腹部上，褐红色的妊娠纹像地图般蜿蜒；胸部胀大到不可思议的尺寸，乳头变成深褐色，稍一碰触就有乳汁溢出。谁能相信这是一个十五岁少女的身体？如果被班上女生看见，肯定会吓傻。
重新整理好衣物，思宁走出洗手间，不动声色地穿过熙攘的校园。几天前她还挺着巨大孕肚艰难移动，今天却能几乎正常地行走。唯有紧贴内裤的产后卫生巾提醒着她身体的异常状态。
在走廊拐角，她看到阳飞正等在预定地点。没有任何明显的招呼或眼神交流，她只是略微放慢脚步，然后朝着约定的路线前进——从南教学楼,穿过操场,再绕到废弃的东宿舍区。
心脏在胸腔剧烈跳动。上完一天课后回去看"秘密"的路途充满风险，任何熟人的出现都可能导致灾难。思宁紧了紧校服外套，确保胸前的湿痕不被发现。
"许思宁！"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思宁身体瞬间僵硬。她慢慢转身，看到数学老师张平正大步朝她走来。完了,他要跟着我们吗？两个婴儿可能正在哭闹…已经饿了快八小时…
"你的卷子拿错了,这是李明的。"张老师递过一张试卷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。“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病了？”
"谢谢老师关心,可能有点感冒。"思宁强挤出一个微笑，指尖却因紧张而发冷。
老师点点头离开,思宁松了口气,继续沿着计划路线前进。胸口的胀痛提醒着她必须尽快赶到那个秘密寝室——不仅是为了喂饱饥饿的双胞胎,更是为了缓解自己越来越难以忍受的胀痛。
校园边缘的东宿舍楼终于出现在视野中，古旧而寂静。七十二小时前，她在这里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；七十二小时后,她又回到这里，扮演着一个秘密母亲的角色。
我的孩子们，妈妈回来了。思宁加快脚步，胸前的乳汁随着颠簸再次渗出，湿透了新换的防溢垫。
阳飞: 快，她们已经在哭
